坐進會客室,湯碧蓮先開腔:「明俐,這是我們中心的社工汪志滿。」
陳明俐沒有主動道出她早上在地鐵的事。湯碧蓮見陳明俐眼神閃爍的望著我,竟然為我的專業能力護航:「他雖然是來實習的,但也合格的。」
「明俐,不如你先跟阿滿講一下妳的問題。」
「我與一個男生交往了半年,後來發覺大家在各方面都不融洽,我見與其相對無言,便提出分手。之後他整日打電話來騷擾。我不聽他的電話,他便跟蹤我。我在髮型屋替人洗頭,他又來店內攪事。總之煩死人了。雖然一向以來都有男生追求我、跟蹤我,但都很快被我打發走。只有他一定咬著不放。」
「那男的有背景吧?」湯碧蓮問道。
「唔,新興四九。」陳明俐竟然笑了一笑。
「那你想我們怎樣幫你?」
「我約了他明天出來談。」
「那也好,說清楚也是好的」湯碧蓮突然望向我:「阿滿,不要發呆啦,你都聽明白了吧?」
「新興四九?是日本人嗎?跟新井一二三有關係嗎?」
「湯姑娘,你幹嗎找個未斷奶的大學生來送死?」陳明俐嘴巴不饒人,但說到這裡她整個人都輕鬆的笑起來,之前說著的問題好像一下字不再存在了。我喜歡看到她這樣輕鬆的笑,帶點狡猾的笑。
新興是香港其中一個「社團」的寶號,四九是社團內的一個職級,是社團內用武的小頭目。這些我都是知道的。
陳明俐攪不懂我是真傻還是假笨,反正眼前這個看起來傻頭傻腦的大學生和他以前交往的男生好像有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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